夜歌 城市的生活让我麻木,我不知道行走的是躯体还是灵魂,所以白天我沉默,偶尔在无人的夜里,唱着不需别人听懂的歌! 一 在没有回声的世界里 声音被丢弃在城市之外 每天 我都看见电梯上升 然后下降 随着人流进去 他们把我制成饼干 一块会说话的饼干 或许灵魂比较安详 审视着一个个直立的躯体进进出出 而后喃喃自语 二 他们都说爱情是真的 是用太平洋的水也浇不灭的火 可人却是泥土做的 仿制着神的模样 而女人 更是仿制的 在人海中 爱情疯狂的繁殖 象寄生虫那样 隐藏于都市的皱纹里 学会爱上一个人然后忘记 如同儿时完成老师的回家作业
三 春天是开花的季节 黑夜是做梦的时间 我无法入睡 因为我的一只眼睁着 它在监视着另一只眼 右手紧握着左手 放置胸前 总是显得不协调 每天都是这样 在失衡中寻找平衡 地球不厌其烦的转着 或许是在圆规的启发下 以理性的方式不停的旋转 刻画着自圆 一圈又一圈 四 睁开双眼 看到的只有前方 就连宇宙 也就范于一个指定方向 旋转 迫于某种无形的压力 一个黑洞 一个怪圈 一个没有主动的世界 在被引力统治的地方 我们把学会自由上升或是下降的人 称为傻子或是疯子 “他们不懂生命的可贵” 一个哲人不屑的说着 五 穿越 以何种方式 左耳听到出生稚嫩的啼哭 右耳听到死亡成熟的笑声 左耳到右耳的距离 就是生命短暂的历程 六 隔壁的短箫呜咽着 因为人们说它不是音乐 享受一场听不懂的交响乐 据说连灵魂也会高尚许多 如同进入 天堂的门票 金钱的声响总是那么悦耳 不知怎样才能使短箫怀孕 与小提琴的结合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乐师继续让短箫呜咽着 怀孕?是个难题 可昨天 我分明的看见他在街口的菜场 与小贩兴奋的争论着一角钱的菜价 七 早上 还是要上班 夜里 还是得睡觉 压在枕头下的梦总是不翼而飞 顾不上穿鞋就四处寻找 他们说我应该去看医生 以至于我时常怀疑自己是否在梦游 还怀疑身边的人们好象 一些是机器 每天按固定的程序运转 另一些是植物 汲取别人的养料活着 而我在梦游 并且大声唱着歌 2008.7.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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